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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见离开被褥,向隔壁房间走去。通到侧面的窗户正打开着,看见冬贵只穿着睡衣的单薄背影,安下心来。由于刚才的睡衣被精液弄脏了的缘故,没办法,完事后只好拿手边有的衣服让他穿上。
“冬贵。”
即便伏见喊他,也没有回答,靠近冬贵的伏见,跪在背后,悄悄地抱住他。
“穿这么少,会着凉的。”
从冬贵单薄的身体传来体温。
“恩。”
迷迷糊糊中点头的冬贵纤柔的颈项上,伏见偷瞟到他因放纵而散落在各处的吻痕。
不经意间,胸口漫溢着某种骚动,伏见的手臂加大了抱住冬贵的力道。
“今天做了些过分的举动……但都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
冬贵细声道。
“我成为政治家,来守护这个家,我和你的祖父这么约定好的。”
让冬贵传继香火,这是伏见对贵久约定的反抗。绝不能让冬贵成为清涧寺家的最后一人。对这个家来说必须的是外来的血统,这是新时代之风。
“为什么?”
“——因为喜欢你啊。”
连自己都不禁失笑,如此妄下的理论。
正因为爱冬贵,所以想要把他弄到手。想让他成为自己的东西。无论是利用别人也好还是这就是他的命运也好,只有自己才能支配冬贵,利用冬贵,贪婪地索取冬贵。
“我喜欢你,冬贵。做了这样的事,你还不信吗?全都是为了得到你啊。”(伏见,你真当冬贵白痴啊= =)
沉默。
“……可悲的男人啊,你是。”
冬贵头也不回地嗫嚅出声。
这声音中的冷淡连背脊都为之一颤。
“政治什么的,是愚蠢的说辞。你所建立的王国,肯定会很快腐朽。别再做这样的蠢事了!”(当我们还没悟的时候,冬贵又突然悟了……)
“……什么……”
“你就这么喜欢腐朽的东西吗?我这副令你焦躁躯体,到底有多堕落啊。”
冬贵毫不迟疑地从伏见怀里抽身,后退数步。
一瞬间,月被阴云遮住,室内暗了下来。
冬贵回眸的表情,艳丽到令人战栗,而且——
“唔。”
他的红唇绽放,此时,月也从云缝间现出。
几让心脏震撼的,凄艳的表情。
照在皎洁月光下的美貌。
转瞬之间,曾经的无垢少年,今晚已不见踪影。
“今年是第七年了,让我等待的,义康。”(冬贵指的是七年前他们在雪地里的初遇,当初冬贵穿着巫女服,像注定一般遇见了伏见)
今天是三月一日,是被择为婚仪的日子。而今年冬贵的生日,自古以来就已被定为清涧寺家成人式的日子。(冬贵真正的生日是少见的2月29日)但是,由于今年并不是闰年,为了方便起见,仪式在二月二十八日举行。
而且,第七年的神事,冬贵的生日,也都是二月二十八日那天。
“你……”
声音十分动摇,接下来的却没有出口。
原本是知道冬贵头脑很聪明。但是突然看到这样的骤变,却远远在伏见的想象之上。(小说前半部写过,冬贵原本是天资聪颖的人,只不过从小关在房里什么都不做也不接触人,十几岁啥都不知道,但之后由伏见的哥哥广康担任家庭教师,几个月内连外文诗都能写了)
“到底什么事?”
“你不是都教过了吗,对我,什么都。”
“这我知道。可是……”
就像婴儿开口说话了,一瞬间有这样的感觉。
冬贵如破茧而出,从茧中走出的是另外一个人,错觉吧。
不,这就是冬贵。只不过谁都不知道而已,从一开始冬贵不正是这样的人吗?
“直到成人式都会很乖顺,这是和祖父约定好的。”
冬贵依势贴上身来,伏见抬头望着他发呆。冬贵从腹部一边跨坐上去,将手探进领口触摸伏见的肌肤。(我感觉这次伏见要被吃掉鸟~好、好可怕)
与其说微凉,不如说冰冷的指尖。
“我,一直在等待。在等着你。只有你,能让我……”
先前的话语随之消失在唇间,不可闻。之后是胶着浓厚的吻,令伏见陶醉,冬贵嫣然微笑。
“——首先,尝尝我的滋味。你,还没有充分的愉悦到吧?”
“不,我……”
“我想要更多。有多少都不够。虽然女人也可以,但你的味道是特别的。”
边说着再次叠上唇,冬贵又用冰冷的指尖缠上伏见的性器。
濡湿的唇,润泽的瞳,如诱惑般零落的声音。
如此的艳丽,与以往见到的冬贵都不一样,伏见彻底的惊愕了。
冬贵揉乱伏见的睡衣,亲吻着暴露出的肌理。被湿润的唇含住,在这种状况下使欲望高涨起来。
“如果你不能和这副身体结合的话,就把心交给你。如果从肉体开始堕落,把腐朽的灵魂掏出来就行了。”
“为什么……”
“连心灵都要的贪婪索求,得到我的代价就用你的肉体来获取。这就是你被赋予的命运。”
火热的舌不停地纠缠着性器,明显的水声,卑猥的蠕动。耐受不住的伏见,立刻泄露出吐息。
“恩……恩”
“冬贵……”
“……唔……很美味……”
淫靡的声音上扬,冬贵沉湎在口淫之中。
“呜……恩……”
被天鹅绒般柔软的舌和口腔折磨,显得十分淫猥。不仅花茎,连囊袋都仔细地用唾液弄湿,接近极限了。请等待更新……





















反正到最后就是热烈的OX了又OX,这个,算不算海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