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歪酷的每篇日志字符限制实在叫人头大,只能重新开一篇更新了!暂定为A部分。
一言不发的走入被榻,正等着新郎的新婚妻子,突然感到有人来,肩头一颤。
“冬贵,我曾经对你做过的事,今天你和绫子来做。”(我真滴很担心冬贵立刻躺倒,等着绫子上= =|||)
绫子听到伏见的声音吃了一惊,像受到冲击似的转向这边。看着无动于衷的冬贵,绫子红了脸颊,睁大眼睛。
“我应该教过你怎么抱女人了。就能按我说的做,在这儿疼爱她。”
伏见很清楚,只要轻抚淫荡地挺立在那里的东西,冬贵的窄小就会收缩。只要那里被逗弄几次让他着急,冬贵会从鼻子里哼出声来,一直盯着伏见。
“啊,啊……快点……”
“之后再做。”
凝视着呆望他们的绫子,伏见翻腾着残虐的快感,将冬贵推倒在褥榻上。倒在绫子身上的冬贵,扭动着身子,用湿润的眼瞳抬头望着伏见。
“做吧,如果能做得好,我就按你的意愿插进来。”
在冬贵的背后用膝盖支撑着的伏见,一边套弄着冬贵的性器,一边用手指戳着他的窄小,令冬贵受到快感的冲击。
“恩……义康……恩……想要……”
“那就做。”
缓慢地动起腰的同时,冬贵和新娘贴合在一起。伏见在冬贵的后背支着膝盖,反复爱抚着他窄小的花蕾。
“呜……恩……”
其间回荡着冬贵甘甜的声音。想要得简直受不了了吧,伏见很了解,冬贵不知羞耻的秘所在无节操的收缩着。
“能做得好的话,就给你奖励。”
“啊啊……恩……”
仅仅是耳语也会有感觉,冬贵难受地颤动着身体,用自己的东西进入了妻子。
惊骇压倒了胆怯,让绫子僵住,发不出声,伏见越过冬贵的肩头俯视着她,残酷地宣告。(不光是绫子骇到了,连我也被骇到了,这种新婚之夜真是闻所未闻的变态,有时候觉得伏见真的为了冬贵而疯狂甚至扭曲。)
“冬贵,你是我的所有物。谁都……谁都不给!”
——只要对你有益,无论何处的新娘都可以嫁过来……如此连绫子的儿女私情都可以利用,自己只要得到冬贵。
到底为了什么,到底为了谁,自己一切都去利用。而且将来会走到何种地步,到底想达成什么目的呢?
直到此刻变为质疑的感觉,双肩只能继续背负。
“义康……义康……恩……”
在冬贵呼唤着自己的湿润声音中,扭曲的兴奋感倍增,屋里被燥热蒸发的空气所包围。
也许,自己几乎要发狂了。如果真的存在名为地狱的地方,自己在堕落之前就先堕入了此地。
背叛,陷害,毁灭——到如今对别人做出以上种种的自己,正有这相应的末路。
那是何等甘甜的地狱啊。(所谓冬贵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是哈?)
醒来的伏见,发觉身边的冬贵不见了,吃惊的坐起身。
“……冬贵?”
原本初夜里冬贵和绫子在被中共眠就好了,结果完事后,冬贵拒绝与绫子同寝。没有法子,伏见只能在冬贵的床边又铺了一床被褥一起睡,不知不觉间他就不见了。
异样的初夜。(我一直觉得这根本像伏见娶了冬贵,现在有人告诉我冬贵怀孕了我都信)
伏见细心地注意好没碰着绫子一根手指头,却教会了冬贵抱女人的方法。与其说自己和绫子两人一起抱了冬贵也不为过。最初还感到惊骇的绫子,也该察觉了自己这么做便和伏见成为共犯,所以一切都肯定地容忍下来。
冬贵处在其间,两人变成了共犯。
让人看见新婚妻子的明理一面,是作为那个嵯峨野公爵的侄女相衬的坚强。(再次感叹,苦命的女人啊~)
待续……



















喝口茶歇歇哈~~~~
这到底是什么纠结关系||||||||||
其实我最奇怪的是,难道那些儿子们都是这样做出来的?OT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