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很多人都眼勾勾地等着6月出的那张超~~~~~长的冬贵爸爸的故事。用了3CD的篇幅,多么豪华!就跟清涧寺的贵族头衔一样。于是,本人贡献一点关于第四本小说微薄的翻译,主要因为看见诸位不少对爸爸的事还不太了解。一时头脑发热,就有了这个不知道啥时能完成的翻译。
选取的章节是从冬贵的祖父贵久(其实是他生父)刚刚去世,伏见在贵久临死前答应了他守护清涧寺家的要求。然后,就是冬贵的大婚之日。
括号内依旧是注释和吐糟,那啥继续用鼠标刷啊~好生记着~~~
冬贵生日那天下着冷雨。
考虑到还在服丧中,婚礼变成私下举行。统领大财阀清涧寺家的独子,和当今执日本政治牛耳的嵯峨野的侄女举行婚礼的本质来说,没有太奢华的必要。(顺便说一句,其实嵯峨野公爵的侄女喜欢的是伏见筒子~)
必须的只是以结婚为名的契约而已。
简直像闹剧。
而闹剧还有另外一出。
伏见告诉了广康冬贵结婚的事。根据嵯峨野的命令,二哥广康仍然被关在牢狱中。“如果妨碍到义康的将来,把广康关进去是不可避免的。”嵯峨野说了这些,连伏见的父亲和大哥都无法反对。(史上最郁闷误会,伏见筒子一直怀疑他老哥和冬贵有染,实际上他就么看出来他老哥和冬贵充其量手帕交嘛?!结果导致义康不念亲情陷害广康入狱,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兄
)
看样子,连嵯峨野都对清涧寺家的富有感到眼花。
广康绝望地看着伏见,什么都不想说了。
“……累了吗?”
“恩。”
穿着睡衣的冬贵,不太文雅地用伸开双脚的姿势偎依着还穿着正装的伏见。(原谅某人,不是天生淫荡,而是没自觉)
迎接初夜的地方在其中一处和馆,已为人妻的绫子应该在隔壁屋里等着冬贵的到来。(嫁给总受的命苦女人)
带有成人仪式意味而剪了头发的冬贵,由于进入变声期,比以前更像大人的样子,但特有的美貌依旧没有消失。
“再稍微忍耐一下,还剩初夜没完成。没和女人睡过吧?”
“没有。”
垂着眼的冬贵还是一尘不变地面无表情,像是对自己的初夜没有任何感想。(鬼的!他的感想肯定是:“老子的初夜老早给伏见这混蛋拣去了!”)
从确定了婚仪之后,伏见像以前一样频繁地拜访清涧寺家也好,对此反对的二哥不再来访也好,冬贵几乎一点都不在意。
如此不经意间就撩拨起焦躁般的嗜虐心,伏见扯着嘴角摆出笑容。
“——放心,我会教你的。”
“教什么?”
“教过你和男人怎么做,这回该是女人。”
伏见一说完就强行堵上冬贵的唇,与他的唇反复重叠交缠。
久未重合的唇,十分甜美。
手伸入睡衣的敞口里摘弄起冬贵左边的乳首,他从鼻中哼出声来。
“恩……”
裸露的白皙胸口,不知是谁的杰作,还残留着好几处吻痕。就算自己不在,冬贵也会找别人满足他的欲望。愤怒驱使着伏见掀开冬贵衣角,露出下腹,直到大腿根部都有吻痕。
大概被别人肆意玩弄过。
腰带未解开,只敞着衣襟,故意制造明显的水声,舔舐着突起。
“啊……”
感觉到被玩弄的小小乳头立刻凝涨,随着舌头的转动挺立起来。
“恩,恩……”
“这里被玩弄很舒服吗?”
“恩……”
带着艳丽的湿润声音肯定地回答。
不知道被谁,又被触摸过多少次了吧。
一边执拗地蹂躏着乳首,另一边手指的套弄早已让性器溢出了透明的蜜液。冬贵从鼻中漏出呻吟。
因痒痒的而晃着腰呈现出媚态,即使厌恶,情欲依然剧增。
“……呜……啊,啊……”
“冬贵。”
像诱惑一般轻轻打开双脚的冬贵的欲望,已经很明显。
“……快点……恩……”
“想要吗?”
令人焦急地抚弄起花蕾,冬贵立刻不满地摇起头。
“手指,讨厌。”
“不弄松的话会太紧啊。”
“行了……进来……”
冬贵嘀咕着“习惯了”,隔着衣服,爱抚起伏见的性器。
仅凭手的动作就引发了雄性欲望的淫猥,被情欲煽动的伏见承受着猛然的冲动。
或许没有前戏就被男人撕裂,这种事已经习惯了吗?
“不行。”
“用你的那里……狠狠地……”
甜美的语调让听觉快要溶化。
冬贵缠上伏见的腰,手臂慢慢环上他。看似没有注入什么力道,却变得难分难解。
压抑着想立刻征服冬贵的心情,伏见粗暴地拉起冬贵的身子。
“过来。”
拉着冬贵的手腕让他站起来,硬拽着往寝室去,伏见毫不客气地拉开闺房的和式隔扇。
一言不发的走入被榻,正等着新郎的新婚妻子,突然感到有人来,肩头一颤。
“冬贵,我曾经对你做过的事,今天你和绫子来做。”(我真滴很担心冬贵立刻躺倒,等着绫子上= =|||)
绫子听到伏见的声音吃了一惊,像受到冲击似的转向这边。看着无动于衷的冬贵,绫子红了脸颊,睁大眼睛。
“我应该教过你怎么抱女人了。就能按我说的做,在这儿疼爱她。”
伏见很清楚,只要轻抚淫荡地挺立在那里的东西,冬贵的窄小就会收缩。只要那里被逗弄几次让他着急,冬贵会从鼻子里哼出声来,一直盯着伏见。
“啊,啊……快点……”
“之后再做。”
凝视着呆望他们的绫子,伏见翻腾着残虐的快感,将冬贵推倒在褥榻上。倒在绫子身上的冬贵,扭动着身子,用湿润的眼瞳抬头望着伏见。
“做吧,如果能做得好,我就按你的意愿插进来。”
在冬贵的背后用膝盖支撑着的伏见,一边套弄着冬贵的性器,一边用手指戳着他的窄小,令冬贵受到快感的冲击。
“恩……义康……恩……想要……”
“那就做。”
缓慢地动起腰的同时,冬贵和新娘贴合在一起。伏见在冬贵的后背支着膝盖,反复爱抚着他窄小的花蕾。
“呜……恩……”
其间回荡着冬贵甘甜的声音。想要得简直受不了了吧,伏见很了解,冬贵不知羞耻的秘所在无节操的收缩着。
“能做得好的话,就给你奖励。”
“啊啊……恩……”
仅仅是耳语也会有感觉,冬贵难受地颤动着身体,用自己的东西进入了妻子。
惊骇压倒了胆怯,让绫子僵住,发不出声,伏见越过冬贵的肩头俯视着她,残酷地宣告。
(不光是绫子骇到了,连我也被骇到了,这种新婚之夜真是闻所未闻的变态,有时候觉得伏见真的为了冬贵而疯狂甚至扭曲。)
“冬贵,你是我的所有物。谁都……谁都不给!”
——只要对你有益,无论何处的新娘都可以嫁过来……如此连绫子的儿女私情都可以利用,自己只要得到冬贵。
到底为了什么,到底为了谁,自己一切都去利用。而且将来会走到何种地步,到底想达成什么目的呢?
直到此刻变为质疑的感觉,双肩只能继续背负。
“义康……义康……恩……”
在冬贵呼唤着自己的湿润声音中,扭曲的兴奋感倍增,屋里被燥热蒸发的空气所包围。
也许,自己几乎要发狂了。如果真的存在名为地狱的地方,自己在堕落之前就先堕入了此地。
背叛,陷害,毁灭——到如今对别人做出以上种种的自己,正有这相应的末路。
那是何等甘甜的地狱啊。(所谓冬贵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是哈?)
醒来的伏见,发觉身边的冬贵不见了,吃惊的坐起身。
“……冬贵?”
原本初夜里冬贵和绫子在被中共眠就好了,结果完事后,冬贵拒绝与绫子同寝。没有法子,伏见只能在冬贵的床边又铺了一床被褥一起睡,不知不觉间他就不见了。
异样的初夜。(我一直觉得这根本像伏见娶了冬贵,现在有人告诉我冬贵怀孕了我都信)
伏见细心地注意好没碰着绫子一根手指头,却教会了冬贵抱女人的方法。与其说自己和绫子两人一起抱了冬贵也不为过。最初还感到惊骇的绫子,也该察觉了自己这么做便和伏见成为共犯,所以一切都肯定地容忍下来。
冬贵处在其间,两人变成了共犯。
让人看见新婚妻子的明理一面,是作为那个嵯峨野公爵的侄女相衬的坚强。(再次感叹,苦命的女人啊~)
伏见离开被褥,向隔壁房间走去。通到侧面的窗户正打开着,看见冬贵只穿着睡衣的单薄背影,安下心来。
请等待下次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