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本大爷我去体检。
说起来也不算个大事儿。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但酒精沙场考验的领导们显然比我们小职员痛苦上好几倍。每年拿到检查报告就为那几高直皱眉头,痛定思痛决心戒烟戒酒戒饭局,但转念之间,又为了明年销售业绩而开始新一轮酒精沙场的考验。
凡是个人都不喜欢被用各种工具仪器在身体上戳来捣去,比如B超,比如抽血,比如触诊。我说今天怎么有个小伙子客气得女士优先叫我排他前面抽血,他暗暗对后面朋友说:“我见针就晕菜~”靠,又是个晕针的。
轮到俺,这回遇到的医生属于絮叨型。
据我不多的观察(我看病机会实在少得可怜,但亲朋好友患病者众,每每探望甚多),医生可分三种类型,以上提到乃其一。其二摆酷型。此医生大多数技艺精湛,才有摆酷的资格,也许不是故意要摆,可能天生严肃认真。但好评度完全取决于长相,如果是俊男靓女,必被护士们封为冰山王子/美人,如果是老男人老女人,八成就被骂作老变态偏执狂。其三是阴阳怪气型。此为医之下品,无论技艺高低,把病人当案板上鱼肉,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说起病况隐隐约约教人摸不透,眼睛直勾着病人家属的钱包。
絮叨型也分两种,要么罗里八唆,要么吆三喝四。我今儿遇到的则一直暗自嘀咕。不就扎针么,我都随你扎了,一次扎不好再扎二回。还在抱怨我血管细,看不清,手再握紧再握紧鞋,结果又换手臂。等开始扎针,针在我皮肤上悬停,顿三顿:“你要害怕就别看,我要扎了。”到底你害怕还是我害怕?我很不耐烦地回:“我一定要看着我身上东西的去向,不然我不放心。”
话一落音,另一边也在扎针的医生偏头看了我两眼。难道我说错啦?!医生终于在我静脉上下手,一个尚能看见尖端孔洞的针滑入皮肤底下,潜入血管,抽出不多的血量。我死盯着血流向针管,那医生又瞟我。难道我做错啦?!抽出足够血量,拔出针头,我才放心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