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是我原本就答应好要翻的。所以及时奉上。对此煽情戏的感想是,看的时候想揍人,翻译时也想揍人,翻译后更想揍人,至于想揍的人,就在文中……
大学很快进入了暑假,由人出发去了威尔明顿。告诉罗夫想去见迪克时,他说着“这样最好不过了”迅速推推由人的背。要说由人完全没有罪恶感是骗人的,如今两人成为朋友是最佳状态,正因为信赖罗夫才说出来的。
回到洛杉矶的罗夫,像要斩断对由人的情思,经常开些有用意的玩笑,坚持用这种手段做交流方式之一也是没办法的事,也能很自然地理解这并无深意。
只是在出发前罗夫却说“还是担心啊,我和你一起去吧?”,让一起来机场通道送行的耐特大吃一惊。在这两人目送下,由人乘飞机前往迪克所在城市的威尔明顿国际机场。
威尔明顿在北卡罗来纳州南部,位于开普费尔河岸的港市。在地图上确认过位置,它西临开普费尔河,东临大西洋,沿城市主干道南下,土地的幅员极其狭长。迪克住的地方,事实上在干道外侧,离机场约20英里左右。
从机场出来后,长时间在公交车里摇晃,实在太无聊了。但想到这条街上住着迪克,感觉眼前映出的所有景色都有了特别的味道,有种想毫无保留地都印在眼中的心情。
正热切地眺望着窗外,被邻座文雅的老妇人问起“他是学生吗?”,穿着牛仔裤和T恤背着背包的迪克,在她的眼中看上去相当年轻。由人苦笑着回答“已经过三十了”,她夸张的吃了一惊。
被告之迪克在当地的住所,在靠这最近的车站附近。她还说从现在起数到第四站下就可以了,并微笑着告诉由人“那儿海边非常不错哦,好好去和主人钓钓鱼吧。”
下车的时候,老妇人边把手里的纸包塞到由人手中边说“行的话就吃吧。”原本是要将自己亲手烤的松饼拿到独身的儿子住处的。很不巧,似乎今天起他去旅行了。
由人礼貌地谢过,下车时对老妇人挥挥手。因为旅途中被温柔地对待而高兴,多亏了她使由人的紧张感稍微减轻了些。
与迪克见面的喜悦同时,不安的成分也相当大。就算去拜访,也有可能被反问“你来干什么?”,这种场面光想像就很可怕。
但是,如果不和迪克见上一面,自己也很明白无论如何自己都无法前进的吧。即使忘掉和迪克度过的每一天,心底还是想着迪克。这样为留恋所拖累,根本开始不了新的人生。
由人按老妇人指示的车站下车,便向路边的居民问路,就这么好不容易找到他家。迪克的家建得靠海岸边很近,是陈旧的木结构住宅。一定是在特种部队时代和同伴们一起买下的,那所滨海房吧。
曾说过独来独往也是无可奈何的迪克,现在正住在这所房子里。是心境变化了呢,还是说为了抚平受伤的心灵,在有令人怀念的回忆之地生活呢?
由人走上玄关的台阶,按下了门铃。稍等了会儿也没人出来。总觉得像有人在,边想着怎么办边扫了圈这家的内里,由人漏出无谓的叹息。
眼前是浩瀚的大西洋。湛蓝的海面沐浴着夏日强烈的阳光,波面闪烁得令人眩目。再往前点造设的是超过百米的栈桥。有着纯白色沙子的海滩美极了。无论往哪儿走,都看不见尽头。简直是棒极了的情景啊。
由人正着迷了般看着海,一只黑狗朝这边跑近。虽然戴着项圈,附近并没有看见饲主的身影。这只大型犬,用柔和的目光向人怀里蹭。
顺着它的期待刚伸出手,狗就毫无警戒地将鼻尖凑过去。
“主人到底怎么了?难道在独自散步吗?”
狗被由人抚摩着,很高兴地左右不停地摇着尾巴。但是突然猛地竖起耳朵,向着那边海滨跑回去。就在这时候,由人发现有人在那儿。望过去时在想:“大概是狗的主人吧”,由人却倒抽了口气。跟着狗玩耍的人是迪克!穿着旧牛仔和把袖子卷起来的白色罩衫,手里拿着狗链。突然的出现令由人失语,生硬地笑着站在那里。
“……是迪克的狗吗?”
迪克在狗的项圈上栓好狗链,“恩”地简短回答。迪克的头发像过去一样,恢复了耀眼的金色。
虽然由人突然出现,迪克却什么都没问。就这样毫无进展地持续沉默,没办法,由人只好先开口。
“去耐特那里时看见了明信片。所以……就来了。你还好吧,我一直很在意。突然跑过来,可能有点抱歉。那个,要来时打个电话什么的,不,我也不知道你的电话号码——啊、可以的话,这个,吃吧。”
到底说了些什么连自己都搞不清了,由人突然将手里拿的纸包递过去。
“这是?”
“松饼。乘公交时旁边的老婆婆给的。”
迪克看着纸包,“噗”地笑起来。
“从不了解的老婆婆那里拿的点心,你想过这是什么时候的吗?”
看到迪克笑了,全身力气都放松了似的。太好了。迪克对我突然到来没有生气。
“听说你被当成大学生哦。”
听到由人的话,迪克好笑地摇摇头。
“那么,这个点心喝茶时吃吧。我去带狗洗洗脚。门没锁,你先到家里去吧。
“知道了。”
由人立刻跑上台阶,打开玄关的门。朝门右手边是客厅,放着沙发和白色的桌子。坐到椅子上,由人心里还是无法冷静,便从海面甲板那边看着迪克和狗走进来。
迪克走进厨房,灶上的汤已开始沸腾。狗边呼呼地哼着鼻子,边围着迪克绕来绕去。
“恩?啊、想啃骨头了吗?由人,不好意思,从那个架子上拿狗用的骨头来。一根,给这家伙的。”
由人站起来在装骨头的袋子里找着,狗就跑到身边XX地坐好等着。看样子应该是训练过的吧。
“真是条好狗啊。什么名字?”
边看着狗啃着骨头的样子边询问。迪克什么都没回答。
“迪克?”
“……没名字。没取。”
像不便多说似的的回答,迪克端着托盘来到桌前。
“为什么?没名字不是很麻烦吗?”
将松饼和红茶放下,迪克坐上椅子,摇着头说“完全不麻烦。”
“有事的时候,喊它:‘喂’或者‘你’就过来了。”
是这样啊——像很佩服地愣在那儿心绪摇摆不定,由人喝起迪克泡的红茶。
“给我松饼的老婆婆说这里的海边很不错,确实如此呢。景色很棒。别墅应该很多吧?”
“啊,钓客也来很多。有栈桥的不是吗?春秋季成了渔场,有海钓,那边的栈桥前,因为有钓大家伙的钓客很热闹。”
由人和他还在持续着无关痛痒的对话。虽然心情很焦虑,可他觉得想先通过谈话,来试探与迪克的心理距离。
由人再次夸起这是个好地方,迪克却苦笑着说要是台风来的话就麻烦了,是很容易就从正面受袭的地方,建筑物看上去也不保险。
日落时分,迪克的家里才亮起灯,就听见外面的汽车鸣喇叭。鸣了三次短声,迪克嘟哝着“是修伊吧”。
“稍微到外面去一下,好象是熟人来了。”
“啊,慢走。”
迪克刚一出门,由人就站起身从窗户望出去。家门前停着一辆红色的车。手扶在车身上的迪克,弓着身和车里的人说着什么话。他就是修伊咯。
修伊有副可爱的长相,还是个年轻男子。从由人的位置看并不知道迪克的表情,但看见修伊很高兴的笑脸,显然两人关系很亲密。
修伊走的时候,伸出手拍了拍迪克的脸颊。两个人关系真的很好。由人唐突地涌上后悔的心情。也许果真自己是不该来的吧。迪克已经开始踏出新的人生。新朋友——不,也许该说是新恋人,且不论还在这里生活,在重塑新的自己。
对如今的迪克必要的,不正是不知道自己过去的人吗?特种部队队员也好,犯人也好,CIA专员也好,最好是对这些都不知道的人。而且迪克作为普通男人,也衍生出这份心情。
“不好意思。因为那罗嗦的男人,等的时间长了。”
“没关系。……迪克,海边这有比较受欢迎的饭店吗?”
由人一出口,迪克眼中浮现出诧异之色。
“住宿吗?”
原本还想说不想再回来了,胸口却裂开般的痛。
“啊,难得来到这么美丽的海边,明天再回去。”
用明快的语调加上这句话,迪克微微点头,“是吗?”
“那么,住在我家就行了。房间的话有空的。”
“但是……”
“过一会儿,去附近的餐馆吧。有口味不错的店呢。”
对迪克来说,不可能对特地从洛杉矶来的对方放着不管吧。虽然觉得很抱歉,但拒绝的话也很别扭。
“那就不胜荣幸了。”
由人硬是挤出笑容,边摸着旁边狗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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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推荐的餐馆,乘车十分钟左右可到达。不仅是迪克很赞赏,渔民做的面食和打来的大量牡蛎确是绝品。
在窗边的位子吃饭时,迪克就被问“这位客人是谁?”,看样子和店里的女招待很面熟,正用轻佻的调子和迪克说话。
越是看着对这个街道很熟悉的迪克的样子,感到自己已经是过去的存在的心情就越强烈。
回到迪克的家一冲完澡,由人就告诉迪克因为有点累要早点休息,便匆匆上了二楼的客房。
空虚感在不断增加。即使摆出笑脸像亲密的朋友般说话,也泛着以前不曾有过的冷淡,就像有堵透明的墙似的将两人隔得很远。
即便过了深夜,睡意还是没有降临。像忍受着什么似的从床上弹起来,毕竟快近黎明时分就不会这么辛苦了。由人放弃睡眠走出了房间。
走到一楼随手打开冰箱,拿出冷藏得很好的罐装啤酒。在外面感受海风边喝饮料,这么想着向甲板走过去时,发现已有人先来了。迪克坐在甲板上眺望着还很昏暗的海。
正要向右转回房间时,看见迪克背影在那里一动不动。不时吹来的强烈海风,令迪克的发和衬衫飘动着。但是迪克身体像被冻住的化石一样毫无动静。
由人的胸中唐突地涌上欲望。
——想抱住那寂寞的背影。想用力抱紧双臂,无数次地想把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像被什么引诱般,由人慢慢地向迪克靠近。木制的甲板赤脚走有点滑。走到还有几步的距离时,迪克回过头来。
“怎么了?已经醒了?”
由人回应了迪克的话,“啊”地答声。
“想边看着海,边喝啤酒。”
看着他手里拿着啤酒,迪克微微笑着把脸转向大海。一下子松了口气。由人又换成一副朋友的表情,开始随意的谈话。
“那个栈桥,迪克也常去吗?”
栈桥亮着灯。是为了夜钓的吧。
“不。进那里要5美元呢。”
“5美元,很贵啊。”
“我也这么想。”
两人又进入沉默,除了涛声什么都听不见。听着一刻都未停歇的涛声,心也不可思议地变得安稳。就像天然的摇篮曲。
“……迪克,问你一件事可以吗?”
现在的话还能说些过去的话题。迪克可能会讨厌,为了切断过去,也没有了解过去的必要。这么想很自然。
“啊,什么?”
“克罗普斯的遗体怎么善后的……?”
迪克打开膝盖撑起手肘,好一会儿都没开口。
“把你送进哈科塔的医院时,再次回到那个营地。把他的遗体埋在那儿。”
“只为了这个特地回去的吗?”
“啊,对那家伙来说,那个营地是他故乡。我觉得能葬在被养育的地方是最好的了。”
迪克从由人的手中拿过罐装啤酒,打开易拉环就着喝起来。
“在西尔卡监狱时,好几次被引诱着要不要和克罗普斯一起越狱,不久他就藏身于在丛林腹地的训练营,如果想清楚了把自己的工作转手也行。我想从那家伙套出更多情报,就顺着话题问了很多。所以知道那个营地的大致地点。但也没想到他就藏那里。因为这,结果才能救出你。”
迪克用淡淡的声音说着。如此平静的语调,愤怒也好憎恨也好任何都感觉不到。
由人被抓走的时候,克罗普斯告诉迪克说要回到久违的老巢。那是为了表示叫他追来的意思吧。就像迪克只对克罗普斯执着一样,克罗普斯也只对迪克执着。只针对自己,即使死也要疯狂追赶的男人。所以对因恨而生孤独的克罗普斯来说,不正希望通往地狱之路的心情吗?
“CIA那边怎么办呢?”
“从哥伦比亚回来那刻起,就切断关系了。已经不会再接受工作了。”
“是吗。……虽然这么说你可能会讨厌,但你和克罗普斯很相似哦。”
“我和克罗普斯?别提了。”
迪克是真的感到厌恶,对由人来说不得不这么认为。在那个哥伦比亚的训练营所感受到的,果然那种感觉确实很强烈。
迪克是在孤儿院被养大的。克罗普斯也是不识双亲,被外人养大。两个人就像天生的军人一样。迪克是为了国家,克罗普斯是为了麦尼克斯。各自的理由不同,只是为了任务而铁下心。所以双方以他人的身份关进西尔卡监狱,在戴着假面具的状态下成为了朋友。
“还在恨克罗普斯吗?”
由人无论如何也想知道迪克的真心。并且明白在迪克心中还占有深深的黑暗。如怀着彷徨于地狱的心情活着的吧。
“很难去恨一个已经死了的男人。”
“迪克……”
觉得安心地看着他的侧脸,迪克发出轻轻地叹息。
“但是我不会原谅他。他的所作所为我觉得我一生都不会原谅。”
消除不可原谅的感情太勉强不是吗?但只要对激烈的憎恶能够放手的话,迪克就没事了。一定能够以新的人生自由地活下去。
虽然克罗普斯和迪克很相似,但决定性的部分却不同。迪克是能被别人所爱的人。即使失去了同伴和恋人的深爱,从现在开始也能被谁爱着。与克罗普斯以及巨大的黑暗诀别,迪克便能面向未来活下去了。
“快黎明了啊。坐在这儿的话,能看见海上升起的日出呢。”
如迪克所言,东方的天空发白了。从水平线上升起一个光点,不久就看它扩散变大,是充满活力的日出。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在饭店里,额头抵着冰冷的窗帘,怀着祈祷的心情看着朝阳。祈祷着这片光能送到迪克的心里就好了。
如今在他的心中,朝阳已经充分地照射进去。迪克已经不会被黑暗抓住。仅知道这点,到这里来就值了。
果然还是见面比较好啊,由人这么想着。一直不断祈祷着迪克能幸福,已经能亲眼确认了啊。
就算痛苦也得承认。对迪克的人生来说,自己已经是不需要的人。
两人的人生已经没有交集。各自划出轨迹,向着不同的方向延伸。
由人被丧失感所笼罩,在迪克的身边始终仰望着明亮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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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人将背包背上肩头,打开玄关的门。
台阶上,狗还睡得正香。由人说着“再见了”摸摸它的脑袋,脸转向在院子里洒水的迪克。
“迪克,我差不多该走了。”
迪克拿着水管回过头,他有点晃眼地望向由人,简短低语着:“是吗?”
“我想送你到机场去。请等一下,我去取钥匙。”
手擦了下衬衫衣角,迪克爬上台阶。
“没关系。我乘公交去。”
对迪克客气的提议,由人坚决地拒绝了。如果目送到机场去的话,觉得心情肯定会崩溃的。明明一再压抑着自己,到最后的最后,不想说蠢话让迪克感到为难。
“……真的行吗?”
“啊,在这里分别吧。多谢。……能看见你精神的样子真好。”
由人略带迷惘地伸出右手。
和迪克作为友人道别。这样的话也许在何时,经过稍许时间等胸口的痛减轻的时候,也许还能来看看迪克。
迪克有点生硬地伸出手,握住由人的手。
“能和你见面我也很高兴。保重。”
感觉到久违的迪克手的温暖,不自觉地难过起来。
明明是曾经激烈地互相寻求的两人。
明明是曾经疯狂爱恋得连心都焦虑的双方。
“……迪克也保重。”
由人抽出手,几乎是跳下了台阶。然后稍微拉开距离,转过身对迪克微笑。
——无论何处,我都会祈祷你的心可以安宁。祈祷着你幸福。
这是在西尔卡监狱分别的瞬间,还有在华盛顿再会的那晚,由人说出口的话语。但如今已经没有必要。他即使没有由人的祈祷,也能够幸福了。
所以由人只能在心中,暗暗地说。
“再见,迪克。”
转身要走出去的时候,迪克轻轻的声音传入耳中。
“……别走,由人。”
以为自己听错了,由人并没有立刻转过身。
“别走,由人。求你别走。”
这次与刚才相比听得很清楚。但是由人还是没有回头。
“要让我的心安宁,只有在想着你的时候。”
由人刚才的心声,像被迪克听见了似的说出来。
“如果不是你,我绝对不可能幸福。”
这句话。不会忘记。是自己多次和迪克说过的话。在马其拉德饭店的宴会上离席时,面对迪克说忘记自己的事会比较幸福,由人对此的回答。
“不行。如果没有你,我根本不会幸福……”
感觉就像回到了那个时刻。
“……由人。求你了,到这边来。”
由人边颤抖地吐息着,边慢慢转过身。台阶上,迪克用眼神强烈地倾诉,看着由人。
“已经迟了吗?对你来说,我已经是过去的存在了吗?”
由人用力摇摇头。
“一点也不迟。你不是什么过去的存在。”
“那就求你过来。想要你回到这里。到我的身边……”
迪克慢慢张开双臂,眼看着他溢出泪水的模样。
由人的包掉在了地面,便这么顺势冲上台阶,扑进迪克怀中。受惊的狗慌忙站了起来。
“迪克……”
“啊。”
“迪克、迪克、迪——”
由人呼唤迪克的声音,被激烈的吻吞噬。
——我在接吻。和迪克就现在,交换着作为恋人的吻。并不是梦。
宛如梦一般叠合着唇,迪克边单手打开门。两人边吻着边缠在一起走进家门。
“我爱你,由人……。我爱你……”
“我也是。迪克,我爱你,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爱你。”
在To be continued前我想说:据我猜测,由于我在最关键的时刻停下翻译,所以八成的色女应该想掐着我的脖子说——丫的给我快点翻!!!
于是,我就跑来更新鸟~~~

继续之前,我要欢呼一下,哦耶!《Dead Lock》的cast终于出了,在我头发等白前,在我的有生之年,INTER终于良心发现了!
老规矩,内容那啥时咱就要上鼠标刷——
“我想要你……,想要你想得快发疯了。”
夹杂着混乱喘息的热情低语,仅仅这样就快要高潮一样。由人用双手托住迪克的双颊,嘶哑地轻声道:“到床上……”
“求你快带我到床上。去你床上,快点……”
“不行。上二楼太浪费时间。”
迪克使劲拽住由人的手走进客厅。就这么顺势将由人压倒在沙发上,迪克像饥饿的野兽般开始激烈地蹂躏他的身体。同时,在由人的额头和眼睑,落下如雨点般的吻。
迪克的慌忙,也令由人的呼吸完全紊乱。因为过于兴奋,由人被碰到哪里都会泄漏出羞耻的声音。似乎全身都变成敏感带一样。
在白天还很明亮的客厅里,身上全部被脱光。由人害羞得飞红了脸,恳求迪克把窗帘拉上。
“没关系。没人看得到。”
迪克完全不予理会,就当这是床跪了上去,并埋首于由人身体最深处。他用火热的唇热烈地爱抚着那膨胀的东西,令由人晃起脑袋。
“讨厌……迪克,把窗帘……”
“不行。现在我一秒钟都不想离开你。”
迪克边用嘴亵玩着由人的雄性,边用唾液弄湿手指抚上窄穴。
“不光用手指噢,里面我也想舔舔。”
“笨蛋,这种事……啊,呀……迪克……”
修长的手指一下深入到内里。一点一点地抽插,来回搔刮着其中的黏膜,让身体深处孕育出疼痛般的灼热。迪克从前后两方同时折磨着由人。由于无法忍受这种折磨,由人的分身在迪克口中兴奋地弹射。
迪克乘着由人筋疲力尽的间隙,脱掉自己衣服,将含在口中的白浊吐在手中。把这些涂在自己已经勃起的分身上,将腰卡在由人的双腿间。
“用了天然的润滑剂,要忍着点啊。”
迪克用无邪地表情说着,由人一下笑起来。
“叫外卖批萨就行了呀,附送橄榄油的。”
迪克摇了摇头道:“不行。”
“从街区外送到这里要花30分钟,批萨冷了倒无所谓,我的‘儿子’可不能这么等。”
说得简直像罗夫用的台词。由人笑得身体直晃,迪克说着“别笑了”,边撑着沙发靠背侧身抬起由人的脚。
“对我来说是重要问题嘛,……痛的话就说出来。”
迪克怒张的分身在进入。由人似乎为了接受得轻松一些,反复地浅浅呼吸。
“啊……啊……”
因为尽数全部埋入,身体内部受到压迫感的袭击,脊背颤抖起来。
“痛苦吗?疼吗?”
这么问道的迪克,摆出了像忍受着什么似的痛苦表情。但也很清楚地尝到了快感的滋味。由人将被迪克抓住的脚向自己胸口靠近,采取了身体弯折成两段的体位。这样好更深的接受迪克。
“不痛,很舒服呢,所以求你进去……”
由人扶住迪克强健的腰部,前后晃动了几下,央求着想被用力地插入,迪克也变得忍不住了。竭尽全力般地开始在由人内部深深攫取。
沙发被挤压发出的噪声连同迪克的动作,两者相同的节奏,共同侵犯着耳膜。
“恩,好舒服,……迪克,好棒……啊,啊……”
“由人……。你那里好热,怎么这么柔软……,在你里面,我的那儿都要熔化了。”
自己所感受到的是何种快感,迪克率直地传达出来。虽然羞耻,但因为觉得能让迪克成为自己的俘虏到这种地步,由人涌起喜极而泣的感觉。
想更贪婪地索求。想要品尝更多滋味。如果能取悦迪克的话,想把肉体全部奉献给他。从发梢到指尖,想毫无保留地被他夺走。
“迪克,迪克……”
在爱意笼罩下不断呼唤着他的名字。迪克不断在由人体内冲刺,像用这种行为回应着他的呼唤似的。
两人忘记了时间,如在梦境中缠绵。由人被迪克的温度包围,产生了两人都自由了的实感。这次并不是回忆起来就令人悲伤的短暂性爱。怀着追寻着某样东西的心情,还是不要拥抱在一起比较好。现在的,只是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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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分别太久而极尽缠绵的两人,当然不会仅做一次就满足,之后在迪克二楼的卧室又开始来第二次。
在沙发上已竭尽满足过欲望,所以之后这次两人像共同分享爱情般,慢慢消磨时间,温存起来。
压在趴伏在那儿的由人身上,迪克如同在水中遨游的姿势,从背后温柔地律动着腰部。由人配合着迪克的动作,还在不断泄出艳丽地喘息。
就像身心都要熔化。因感情的缘故快感在增加。再加上被爱的实感更令快感越发深刻。
治愈了肉体的饥渴后,两人的身体依旧紧密结合,如嬉戏般持续交换着甜蜜的亲吻。
“还是像做梦一样啊。你就在我的臂弯中。”
用唇贴上由人的额,迪克在轻声低语。
“……你真是个过分的男人。”
由人闹别扭地嘟囔着,迪克浮现出惊讶的表情说道“为什么”。
“难道是弄疼了吗?对不起,因为一兴奋,就克制不住——”
“笨蛋,不是。不是做爱的事。”
对会错意的道歉而苦笑着,由人咬上迪克的耳朵。
“痛~,什么事生气?”
“都会生气的吧,一般。……不到临走前,非不肯说出真心。我当时是什么心情,你知道吗?”
听到由人的责备,迪克有点不服气地反驳。
“你也不好。竟然说什么住饭店,害得我还以为肯定只被你当成普通朋友了呢。”
“那是……。我也是因为你的态度冷淡,以为已经结束了呢。”
迪克慌忙辩解。
“没办法的不是吗?对来造访我的你,那真心,哪知道呢。”
“怎么会不知道?明明特地跑到这么远的地方。”
“你是个比别人责任感要强一倍的男人。考虑到这种认真性格的话,我会以为你亲自跑来确认我活得不错,是不是因为过意不去呢。这个疑问,到你住饭店的发言时变得更确定了。所以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
看上去迪克始终想说由人也有责任。虽然稍有点生气,但在这儿吵架跟傻瓜一样,所以刚才那些话还是打住吧。
大家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互相不了解对方的心情,单只留着心病。正因为双方都为对方着想,而害怕被告之对方的真意,实际上分明从一开始就怀着同样的心情。自己和迪克都太过笨拙,甚至有点可笑。
“……一直想着你的事情。”
迪克似乎想言归于好,紧紧抱住由人。
“待在监狱时,越狱后,回到这条街道时,都一直在想着你的事。”
“所以啊,为什么不肯来见我?从耐特那里打听的话,不管怎么说都应该马上能知道我的住处。”
并不想责备他,只是纯粹的发问。如果由人没有下决心来这里,两人就将一直天各一方。怎么想都想不通如果喜欢自己为什么要这样。
“我一直践踏着你的心情。除了为同伴报完仇什么都没考虑,光被自己的执念牵着鼻子走,让你伤了很多次心。无数次让你受伤,痛苦……。我觉得这样的我没什么去迎接你的资格。我想让你明白,比起我这种没用的人,还是和像罗夫那样的男人在一起更幸福不是吗?”
竟然不知道迪克对自身怀抱着罪恶感。迪克在用自责的方式活着。
“真的很对不起。”
“迪克,够了……。全部都结束了。虽然发生过很多事,但现在和你在一起了。所以痛苦也只是过去,全部忘记吧。”
由人微笑着,迪克轻声道:“谢谢。”
“你真的是在这里吗?”
听见奇怪的发问,由人苦笑起来。
“当然的咯。我要是幽灵你能看见?”
迪克稍分开身体,用手指抚着由人的脸廓。
“倒是看不见,可总觉得像抱着你的幻影。”
由人一下抓起疑心重重的迪克的手,不假思索地咬了下手指。
“痛!为什么又咬人?”
“看见手指上的牙印了?幽灵或者幻影的话做不到的吧。”
迪克有点滑稽地松了口气,看着自己的指尖说道:“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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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到什么时候,还说不清。……哎?那,会回来的。不是定好的吗?不会在这里就此住下去的。下周回来。……恩。再联系。”
由人刚挂断电话,在甲板上帮狗梳毛的迪克就有点不高兴的开口。
“罗夫怎么了?”
“因为说了要在这里待些时候,所以瞎想是不是不回去了。罗夫真会操心。”
由人将在迪克家住一段时间。正因为知道双方都怀着同样心情这点,所以完全没有急着回去的理由。
“一直和罗夫很亲密嘛。”
“算是啦,他是个相当不错的家伙。”
迪克不坦率地“恩”了声,点点头。看着沾上大把毛的刷子。
“……难道,吃醋了?都说了罗夫只是朋友的啊。”
“知道。就算明白还是不舒服。好,可以了,……狗。”
被放出来的狗傻乎乎地骨碌一下跌倒在甲板上。
“那,迪克。没有名字果然还是太奇怪。你想过要给它起名吗?”
“好啦,叫这家伙“狗”就行啦。”
顽固的家伙哪,由人诧异道。
“稍到海边去一下。过来,……狗。”
狗呼地站起身,兴奋地跟在迪克后面。迪克一扔出手中的球,狗立刻灵活地在空中接住。穿上拖鞋,由人也下到海边。站在沙滩上深呼吸,海潮味就在胸口一下扩散开来。真是非常舒服的午后。
走向迪克和狗在的地方,这回开始在海边戏起水来,被波浪稍一泼到,就立刻被沾湿。
向迪克那里一望,他马上挥手。
“由人也到这边来吧。很舒服哦。”
“啊。”
走过去时,由人发觉到强烈的既视感。刚才的话语,这个场景。像以前也发生过同样的情景。
但是,应该不可能的。由人不仅和迪克头一回去海边,即使这里的街道也是平生第一次来。
但是,以前自己肯定看过相同的光景。只有这个可以确定。稍思考了下怎么回事,便得出了答案。
和某刻梦见的情景是一样的。出了西尔卡监狱后,为了获得进入FBI的认证,在飞往库昂迪科的飞机上。由人是在那里梦见的。
走在海边的,是表情安稳的迪克。即使在此梦境中,迪克也和现在一样,呼喊着由人。
由人是在那个飞机上想到的。怀着自信心创造未来。以祈祷的心情斩断命运敞开胸怀。
梦成为了现实。两人的人生终于合二为一。带着永不言弃的心,曾在那过去的延长线上的,现在已发生的未来,由人得到了。
“喂——,迪克。”
由人走到迪克身边时,听见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声音。回头一看,红色的车停在大路上。从驾驶席上在挥手的是修伊。
“钓来的鱼放在玄关了。让这位朋友也来尝尝吧。”
“啊,每次都这么不好意思。”
迪克抬高声音。
“还有,嘉奇的特产给尤特。”
狗向着修伊的方向叫了几声。简直像理解了人话似的,像在高兴。习惯性地鸣了三次喇叭,修伊走了。
“尤特……?尤特,莫非就是这只狗的名字?”
狗像要说“是啊”,“汪”地叫了一声。肯定是听得懂自己的名字。
“是根据我的名字取的?”
迪克神色尴尬地看向别处。
“难道是不想让我知道,才说它没名字的咯。好吃惊啊。”
“……没办法的不是吗?因为丢脸嘛。”
带着难堪的表情,迪克向家的方向走去。“你生气了吗?”,由人叹着气问道。图雅说过迪克很害羞,这倒是千真万确。
“连狗的名字都根据我的取,真的这么喜欢我?”
由人生出想让他更生气的恶作剧心理,边偷笑着,迪克立刻很酷地转身面对由人。
“啊,是啊。喜欢,非常喜欢。很恶心吗?”
“……不恶心。”
怀着被知道了就知道的态度,迪克抱起双臂。就像要说“你干吗要在这儿装着看起来很伟大的样子?”
迪克也有不快的时候。作为恋人,稍稍有点棘手罢了。对很轻的非难,也会特地当回事样的唉声叹气,迪克心头还在生气。
“什么啊?要是有想说的话,就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啊。”
“并没有。”
由人背过身继续走路,迪克似乎有点焦躁的追过去。
“由人,等等啊。有话就说吧。不,求你说啦,拜托。”
迪克拼命的样子很有趣,由人装不知道的表情继续走着,却从后面被抓住手臂。
“生气了吗?”
迪克带着沮丧地表情嘟哝着。
“生气的时候就请说出来。指摘不好的地方也行。所以,别再无视我了。”
看样子误解了,以为由人真的生起气。由人则装做原谅他,对迪克微笑。迪克便忽然放开手。
“……我是个缺点很多的人,所以被你太过亲切的对待有点害怕。”
“迪克·帕弗特会害怕?要是被西尔卡监狱的同伴听到了,眼都要瞪圆咯。”
对作弄一下,就陷入认真境地的迪克,由人耸了耸肩。
“对我来说你是个完美的恋人。而我却不是。”
“迪克,别说了。完美恋人什么的,哪儿都没有的。”
所谓完美恋人的话,由人想起罗夫说过的。
并非所谓与命运的对象相遇,这全都是自己决定的。不是追求理想,而是一旦决定对象就会爱上他。就连缺点也会觉得很有魅力。与其和百人相爱过,还不如和一个人来场百年之恋来得更棒。罗夫所说的这些话,由人觉得很有道理。
“迪克,完美恋人什么的,不要也可以。——但与此同时,有一事相求。”
“啊。说什么都行。”
迪克表情认真地点着头。由人向他展开笑容,便说道。
“请你用一百年只爱我一个人。”
迪克认真地回应道。
“你是说要我活到130岁吗?”
“对对。请你为我长寿些哦。”
“我一定努力的……”
由人面对一脸为难的迪克,笑着靠上他身体。
“鱼最好快点放进冰箱不是吗?”
“啊。对呀。……回去啦。”
迪克也泛起笑容,搂紧由人的肩。两人并排走在沙滩上,尤特也跟在他们后面。
“由人。”
“恩?”
“我们不能一起生活吗?”
迪克用了最自然的口气提出来。
“在这儿?”
“在哪儿都行。在这里也好,在洛杉矶也好或者在其他街区。如果能和你生活在一起的话,我住在哪里都行。”
由人点头道:“是吗”,克制着无尽地欣喜。
“我也想和你一起生活呀。……但是在这之前,有一样重要的事想问你。是件非常重要的事。”
“什么?”
迪克略显不安地瞟着由人的脸。
“你就不能告诉我真名吗?”
“啊……”
迪克一瞬间露出惊讶的表情,苦笑道:“败给你了。”
“话这么说,还没告诉我呢。”
“也对。我也该差不多把真名告诉你不是吗?”
由人捶起他的胸口,迪克边笑着边将唇靠近他的耳边。
“我的名字是——”
“恩。”
The End.
翻译完成,《Dead Lock》节选的部分就这么多,管你过不过瘾,我反正交差了事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