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场:
这些此词代表什么意思?这是我对历史一直抱有的疏远兴趣。用“疏远”这个词只能说明我只在看小说、评论或者其他相关的文学作品提及到某段历史后,才会翻阅资料找到历史上那与之相对应的某一点的影子。所以在我脑海中的历史如同一张藏宝地图,缺边少角,甚至破碎分割,在时间衔接点上存在空隙。
曾经因为看《三个火枪手》而对法国17世纪的宗教运动产生浓厚的兴趣,还为了了解《毒伯爵该隐》的背景特地找19世纪的英国风俗史来看,最近又因为听了《flesh&blood》而迷上海上殖民史。
自己对自己这种朝三暮四的兴趣都头晕,要命的是恶习不改。本人偏偏一直对世界史中战争、宫廷阴谋、海上冒险、宗教清洗运动这些特别闹腾又会死很多人的事有好感。(除去一、二战本人无法说喜欢,毕竟这是人类自己造成的悲剧,实在残酷得可以。)再进一步自我剖析,哦,原来本人不仅喜欢流血还喜欢冷兵器时代的流血,更确切的说心底里对冷兵器开始向热武器过渡时期杀戮,阴谋竟然有向往之情。说得恐怖兮兮好象本人是个嗜血狂魔一般,其实本人一直怀着感同身受的心情去看一个梦想中骑士与剑的时代即将没落却又以新的形式延续到新贵族清教徒和殖民冒险家身上。就算是再真实不过的历史也会因为时间的冲刷蒙上一层美丽神秘的色彩,让人着迷不已。
起幕:
今儿个拣起16至17世纪中叶来唠嗑稍微有点找不着北的感觉,纯粹是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呀,这个时代还有城堡、骑士的美妙幻想残存,咦,咋夹杂着以中国思维搞不拎清的天主教和清教徒的疯狂运动,哈,还有充满神奇冒险和好奇心的海上男儿寻宝故事,唉,在背后又是怎样的一幕血淋淋殖民地原著民悲惨故事的上演。好、好复杂,好、好宏大~~~
第一幕:
天生喜欢剑,斗篷,羽毛毡帽的组合,明知道中世纪那玩意儿一点也不美好,就像上了粉底很漂亮的美人其实脸上尽是青春痘;骑士的锁子甲笨重难看到不经用,贵族小姐和城堡公主没有中国仕女的华衣锦缎,全是粗麻粗线大煞风景。可到了16世纪呢?这是个某种经济因素开始蛹动的大时代到来的前奏,同时推动着文艺复兴的高潮。“都铎玫瑰”伊丽莎白女王就是这个舞台上的主角之一。她踏着亲人的鲜血一路走上自己的政治生涯,她把自己的婚姻都献祭给自己帝国逐渐的繁荣。英皇室始终充斥最残酷的宫廷斗争,女王继位以前惊心动魄的宫廷策反在我看来只不过是又一本宫廷戏剧的节选,看了这么多皇室的阴谋和背叛,毁灭与重生的演绎早已麻木,包括历史当事人。在无上权力和政治抱负面前血缘算得了什么?垫着他们的尸体堆成的阶梯摘取荣耀的王冠不是更有意义吗!我能冷酷地说出这些话因为假若我站在他们的位置大概也会使出违背人伦的残酷手段去争取自己的生存和地位,谁也不想变成尸体不是吗?等权力在握时再摆出政治姿态签发特赦或者追封才来得心安理得。
1485年伊丽莎白女王一世登位。
1572年,德雷克怀揣女王签发的“私掠许可证”,率领霍金斯出资购置的两艘武装商船和73名水手,重返加勒比海,开始了他的海盗生涯。“愿为女王陛下效力”这话在手握利剑的贵族绅士口中说出会更加庄严帅气,当然在海盗式冒险家说起来也很潇洒,德雷克可能是是女王加封的唯一一个有贵族头衔的海盗商人。凭借他们使英国在16世纪后半有可足以挑战西班牙海上霸权的实力。
在血泪斑斑的奴隶贸易里和海上掠夺中,历史书上这样写道:“1588年,英国打败了西班牙的“无敌舰队”,开始树立海上霸权,并且由此开始在海外积极进行殖民扩张。”其实那些贵族和海盗商人给我留下的印象并不是书上平实的文字,而是《加勒比海盗》里奥兰多· 布鲁姆清秀干净的脸庞和约翰尼·戴普的邪魅不羁,对了,还有深情的金发碧眼帅哥船长杰夫利和酷到不行的剑术高手那捷尔。在大航海时代的梦想就是这么美好,也不管那个时代海上多危险:医疗条件简陋,败血症和伤寒足以致命;也没有水源净化系统,船舱底部肮脏蚊虫老鼠肆虐;从船长到船员经常10天都没法洗漱,可就算这样如果脸够英俊的话我依旧想亲吻他们,因为他们永远梦想寻找传说中遍地黄金的东方香都,为此挥动手中的剑发丝飞扬。实际上他们也的确从掠夺和海战中得到大量财富充实日不落帝国的明天。
第二幕:
回到欧洲大陆,文化开始繁荣思想萌动时,科学与宗教的冲突最终体现在浓烟滚滚的火刑柱以及后世一直在研究使用的定理公式和人文思想上。宗教战争是真正血腥恐怖的,屠杀中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不胜枚举,法国的圣·巴托罗缪之夜仅仅是浓稠鲜血里的一滴。天主教和清教的教徒其实同样疯狂,刺杀行动针对领袖甚至王族时有发生,从亨利四世被疯狂的天主教徒刺杀到白金汉公爵被清教徒刺杀身亡,这个时期的法国更广阔的舞台推至17世纪中叶,直到路易十四即位。
第三幕:
法国的这段历史在大仲马的笔下十分吸引人,佩带勋带穿着紧身短上衣的贵族子弟加入皇家卫队,成为赫赫有名的火枪队。著名的拉罗舍尔围城战里有他们的身影,虽然这场战争是法国为了巩固政权,消灭胡格诺派引发的。英国也因为这场战争被牵扯进去,白金汉首相支持胡格诺派教徒,英国的国教已经是清教徒占领的背景下发生。当时法国的首相黎塞留正是一位红衣主教。那时欧洲的政治斗争多多少少会带着宗教色彩,在中国式思维里又让人无法理解,至少除了唐武宗灭佛这样的宗教迫害以外,中国封建社会并没有将宗教提到和国家机器相关的高度。
第四幕:
我更津津乐道的是这一切的背后如果真的和大仲马的小说那样精彩纷呈。以爱情和争风吃醋为主线,参与其中的贵族们为了自己的情妇拔剑决斗,然后再悲壮的为了爱情献出自己的生命。在当时已经明文禁止决斗,可是贵族们依然会为了各种争端私斗,剑锋相互碰撞抵触的紧张感如同亲身经历。
“朱萨克一心想赶快结束,于是一腿跨前,膝部尽量向前一屈,同时狠狠地一剑朝对手刺去;但是对手敏捷地挡开,就在他重新挺直身子时,像蛇一样钻到他的剑底下,一剑刺穿了他的身体。朱萨克一头栽倒在地上。”这就是达达尼昂初次实战的过程,非常酣畅淋漓,剑刺过来的快感让我纂紧手心。
我看也只有在欧洲贵族社会才会把找个情妇或者情夫作为社交水准的标准之一。
即使穿着华丽的紧身短上衣,贵族在决斗时是不会开玩笑的,这是真正赌上性命的对决,获得女性贵族的亲睐则成了某种意义上的战利品,印象最深的是看《布拉热洛纳子爵》里小白金汉公爵为了争夺法国亲王王妃和路易十四的侍从贵族决斗,两人都身受重伤,虽然最后小白金汉略胜一酬,但双方都受了几乎致命的伤,更郁闷的是水性杨花的亲王妃殿下后来成了路易十四的第一任情妇,虽然这和历史上出入很大,不过也有很多真实的影子,路易十四这个花花公子反正一生情妇换得也算勤快,贵族女性也把为自己发生的决斗看作社交的荣耀和谈资,枉费了各位绅士的苦心,不过这原始的竞争方式历史上时有发生,不足为奇。女孩子们的幻想——有贵族头衔又英俊潇洒的青年们在锻带和斗篷舞动的身姿里,在挥洒汗水和喷溅的温热鲜血里,尽情享受雄性的追求,又有浓厚的爱情做最美味的佐餐甜点,顺便附赠玫瑰花,哦,不,那是平民的东西,要送给心爱的情人至少也应该是宝石项链或者钻石耳坠。
落幕:
在本人看来这是骑士精神开始衰落,只能以另一种形式在另一种舞台上抒发。不能再用手中的剑为皇室效劳征战的贵族们已经没落,16世纪通过贸易和手工业兴起的爆发户在经济上占主导,拥有土地和劳动力人口的新贵族才有资格为王族出资出力。没落的旧贵族走上侍从贵族道路寄于宫廷,才会发展出当时上流社会这样的风气。
尾声:
这段历史充满最浪漫的幻想和最残酷的现实,没有矛盾,它们如同双生子般并存。


















